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GO GREEN島民之友-會員卡兌換活動開始


響應環保、愛護金錢
島民之友會員卡兌換活動開始囉~
歡迎新舊會員今年10月1日起,至〈2009台灣設計博覽會〉
島民創意生鮮超市可兌換島民之友會員卡。
島民會員卡為響應環保理念,結合了台灣保育動物
(梅花鹿、黑熊、獼猴、黑面琵鷺、長鬃山羊)及會員編號貼紙。
像是動物數量增減的計數器意象,間接提醒島民們與自然共生存的關係。
可將他任意貼在已報廢的電話卡、借書證或是其他會員卡上,
也可以貼在零錢包、手機袋等隨身攜帶物品上面,
目的是希望舊資源能夠回收再利用!
購物時出示此證明立即享有95折優惠。


加入資格
如果您是舊會員,請攜帶會員卡兌換單。或至現場核對會員資料即可兌換。
若您是新會員,現場單筆消費滿200元,即可免費申請加入。
歡迎島民之友舊雨新知一起來台中逛設計。

兌換地點與時間
設計博覽會期間10月1日~10月31日,每週五~日可至島民創意生鮮超式攤位兌換。
平日可至台北島民工作室現場兌換。
使用說明
1.結帳時請出示本卡,以享有優惠權益。
2.憑卡消費享有95折優惠,特價品除外。
3.本卡如遺失或毀損時需要補發,酌收工本費NT50元。

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

側拍Discovery第二季<龐銚敲敲門>島民現場錄影

主持人龐銚及設計師乃翎採排中,最佳的表現往往在多次採排後出現,真的很敬業很也有耐心。

喬角度讓主持人與場景呈現最完美的畫面。



電視台出外景總是大陣仗,一個場景的錄製需要多位幕後工作者各司其職。節目團隊今天還有兩個點要拍攝,中午在島民快速吃個便當,馬上上工,真的是耐超!





正式錄影中是禁止喧嘩的所有聲音都會被收音...正當鴉雀無聲之際,街上總是有幾部汽車呼嘯而過...沒關係~我們再來一次。







此次錄影意外發掘一位明日之星~可愛的"饅頭"是伊莉莎白項圈最新代言者。 第二季<龐銚敲敲門>預計12月播出,我們拭目以待~


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

清涼夏夜的露天電影院 Open-air cinemas


柏林有至少十四個露天電影院。一個場地,每天只上映一場電影,而開演前一、兩個小時前才架設完成的巨大充氣螢幕,比戲院裡的螢幕還大。入場的門票和室內電影院的要價約莫相當。座位通常是輕鬆簡單的摺疊海灘椅,因為空間遼闊,觀眾們可以隨性地聊天、抽煙、喝點小酒,一些在郊區一點的露天電影院,觀眾還可以攜家帶眷、呼朋引伴地一邊烤肉、一邊看電影。這讓人想起小時候台灣鄉間的廟口露天電影,人們隨意自己搬凳子入座,一旁賣冰水、烤香腸的攤子三三兩兩,既熱鬧也隨性。由於柏林的天候涼爽,晚上下雨的機會也不多,所以在戶外看電影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也不需要擔心蚊蠅的干擾。

和兩位友人在菠茲坦廣場(Potsdamer Platz)附近的文化平台(Kultur Forum)碰面時,已是晚上九點,仲夏的柏林天色還亮、氣溫微涼,平台上的都會風景,既遼闊又舒適。今年夏天的柏林,據說受了全球金融海嘯的影響,街上沒有擁擠的觀光客、也沒有太多的花錢消費的柏林人。不過,來看電影的年輕人們,雖然三三兩兩的,也坐滿了三分之二的席次。電影再過半小時才開演,我們剛好有時間一邊喝點紅酒,一邊聊天。不久後,螢幕上開始播放電影廣告,出乎我意料外,播放的視覺和聽覺效果都頂好。碩大的螢幕,伴著開闊深藍色的天空、早出現的星星、鄰近的新古典教堂、和不遠處的菠茲坦廣場個是新建築,這樣的電影觀賞經驗,彷彿電腦合成的虛擬世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

2009年9月4日 星期五

充滿記憶的都會建築


↑ 新舊合併的當代建築


柏 林的歷史建築不如其他西歐首都,如倫敦、巴黎、維也納、布魯塞爾等,來的華麗、繁複和古典,和他的歷史發展相關、也和兩次世界大戰相關。二次大戰期間,盟 軍對柏林的轟炸,毫無偏頗地將摧毀都會中心裡大多數的建築,無論是古典、巴洛克式、或現代主義建築。加上東西德冷戰期間的對峙,今天在柏林圍牆倒塌近二十 年後,修復後的各大建築圍牆上的彈孔仍默默地記錄著戰爭的暴力。今天的查理檢查哨(Check Point Charlie)象徵性地堆了一些沙包,幾個分別穿著英、法、美、俄軍服的軍人著點讓觀光客照相,是觀光客必到之地。另外較不為人知的是許多舊建築住屋的 大門地板上,仍有一個個銅鑄的小方塊,上面刻記著人名、出生與死亡年月日,註記著曾經居住於此,在納粹執政期間被送往猶太集中營迫害屠殺的猶太住民。

愈接近Oranienburg Strasse-柏林最舊的歷史城區,以及最大的猶太教堂synagogue的所在地,這些歷史紀錄愈是密集。在Hackischemarckt區域的一 個公園小廣場,在1939年晚期被用作將猶太人聚集,送往集中營的地點。今天在這個廣場上留下的是歷史標牌和悲情的青銅雕塑,令人怵目驚心。正當我還在這 段歷史記事軌跡裡徘徊冥想時,一旁的友人作勢要我跟他走去。我們從一個厚重的偏門繞進了一個教堂的後院。院子裡數個被常春藤覆蓋的陵墓,整齊地躺在綠樹重 重的花園裡。友人說了一個淒美的故事。一個年輕男子在1945年戰事接近尾聲時被徵召上前線,在德軍與盟軍血戰的過程裡,在這附近戰死了。當時男子的妻小 已為了躲避戰爭而與其母親逃到柏林郊區的鄉下去了,於是在戰事稍緩時,男子的岳母到戰地間尋到他的屍首,將他帶回這個教堂,徒手在教堂後院裡挖掘了墓地埋 葬了他。這個男子就是友人的祖父。




↑ 在美保區的十九世紀末新藝術建築


↑ 林登大道上二十世紀初的紀念碑


↑ 新古典教堂


↑ 納粹建築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移民和家

十字堡(Kreuzburg)和新科隆(Neuköln)

是今日柏林兩個以土耳其移民著稱的區域。

有別於已經「紳士化」(gentrified)、高級化的

Prenzlauerberg和Fridrichshain

這個區域新住民、學生、年輕人、貧民混居,

顯得多了點混亂、也多了點自由。

這裡的住民沒有中產階級或新富階級的裝腔作勢,

只有嬉皮、富創意的簡單生活方式。


土耳其蔬果攤、麵包店、跳蚤市場、二手單車交易市場,

這個區域的交易景象,在經濟不景氣的當下,

似乎比起KaDeWe、 Gallerie 206Ku’Damm

大型百貨公司、高級精品商店,還要熱絡。

為了荷包、為了環保,在豐富而便宜的二手市集間,

生活仍可以充滿創意和品味。

當然,在這個嬉皮創意的街道的另一邊,

也有不少堅持以他們原有的文化方式生活的土耳其住民。

這點可以從一整排公寓窗外的小耳朵天線看出來。

來到德國的移民,往往也適應不良,

而與家鄉接近的方式,

除了隨處可看見的土耳其麵包店

Kebap(土耳其三明治)小攤和回教衣著,

更重要的是以家鄉母語發送的各種電視與娛樂節目。


若果移民者在新的國家裡想望追求的

不是一個新的文化、新的政府、新的物質生活方式,

那會是什麼?我無法猜透。

當然新一代在德國長大的土耳其移民,

他們操著字正腔圓的德語,穿著比柏林人還要流行的世界品牌,

開著敞蓬跑車,表面上他們已是全然德國化的住民,

但在文化層次上,則如同世界各地的第二代移民般,

有著更複雜而廣闊的混血性文化。